从这里逃出去简直是癡人说梦,刘满茵有些丧气,难不成只有等到成婚了才能重见天日吗?
可她现在还不知道清清如何了,前方作战的陈哲又怎麽样?
她晃晃头,将那些没有用的想法从脑中甩出去。
端起面前的那碗白粥,仔仔细细的喝完了,用勺子将最后一粒大米刮进嘴里。
得有力气,有了力气才能找到办法。
看着这只碗,刘满茵动起了心思。
苦苦挨过了一天,将每一顿都吃的干干净净,刘满茵找到了来送饭的规律。
每日三餐分别是三个不同的侍女送来,每一餐都淡得仿佛是跟卖盐的有仇,应该是担心她吃了积攒力气。
颇让她惊喜的是晚饭那个侍女与自己的年纪和身形都十分相仿。
刘满茵决定要豁出去了,哪怕张夫人在外面布下陷阱,等着请君入瓮,看她跑出去打折她一条腿,她也必须得试一试。
再说,从那些没用的电视剧里经常看见主角是这麽跑的,成功率一般不低。
如是这般想着,刘满茵将踩着屋内的凳子,将高高的窗上的短木桩扣下一根,虚虚地靠在上边。第二天一晚便偷偷将那根木桩握在手中,佯装睡着靠在门后的角落。
那侍女跟往常一样,将一碗粥和一盘野菜炒肉放在门口。
刘满茵把準了时机,拿起木桩在侍女的脖子上狠狠一敲:“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