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这麽说的,觉得饭很难吃。”张英说:“我刚才吃了一点,先睡了。”
“她的脾气不好,不光是对你,你不要往心里去。先吃饭吧。”刘满茵想宽慰他。
奈何张英的性子她了解,也没指望起多大的作用,便顺着他去了。
自己颇有些怀疑的又将菜都吃了一遍,分明没感觉哪里难吃。
陈哲则一直置身事外默默地吃饭。清清搞不懂他们在干什麽,好在有陈哲在身边就不哭了,拿着一只中午剩的肉包子细细地嚼。
吃到一半,刘满茵问陈哲:“今今是不是知道什麽了?她原来可不是这样不讲理的性子。”
陈哲对她弯起眼睛笑了一下,没有说话,用筷子点了点她左手边的一只碗,里面有剩下的一点粥。
“这是?”刘满茵端起碗来闻了闻,一股苦味泛开。
她连忙捏住鼻子将碗放下:“这里面是什麽呀?”
她又端起自己的碗仔细闻了闻里面的味道:“我们的没有这个怪味。”
“她自己加的。”陈哲说:“惯用的办法了。”
刘满茵在嘴里咂摸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惯用,我不记得她在明月酒楼里用过。”
“是在家里。”陈哲指点着说:“通过加害自己达成陷害别人的目的。”
“陷害张英?”刘满茵疑惑道:“那是为什麽?”
陈哲对她嘘了一声:“晚上到房间我跟你说。”
刘满茵应了,埋头吃饭,心中却一直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