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陈哲将他抱下床,给他披上一件陈婆亲手给他缝的一件小兔皮坎肩:“让娘带你去。”
清清得了他的怂恿,一溜烟跑走了,跑起来的风吹着他的小褂扑簌簌的。
陈哲重新将这房间环顾一遍。
想这样的摆设虽简单了些,倒是也显得干净利索。
他打开东枫西宸帮忙搬进来大箱子,只挑拣出两身舒服的外袍,又翻出一件厚实的夹棉外袍一齐放在床上。
里面的茶宠茶具等一衆摆设,被他看过一遍重新放回去将盖子合上,又将这死沉的大箱子搬回到了墙边。
陈哲一擡头,发现脖子上冷得厉害,仔细一看原来是窗户上只糊了一层纸,现下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裂开了一角,有风灌进来。
这件事也应该做,他心想,果然一个姑娘自己过这些事不好应付。
他将窗户打开,看刘满茵和董今今正说笑着牵着清清的手往外走,二人听见他开窗的声音纷纷回头。
刘满茵扎得是双丫髻,两叠又黑又亮的头发盘在脑后,衬得头脸十分可爱。这和在明月酒楼时不一样。
那时酒楼中所有的侍女都扎单螺髻,出落得利索,但她总是扎不好,得陈婆帮忙才行。
现在回到村中,无人帮她看来只会扎这样的头发,想到这里他忍不住低声笑了笑。
刘满茵的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撅着嘴巴领着清清转身就走。
陈哲刚想关上窗,就听见外面热闹起来,仔细听了听应该是外面的篷布搭好,让刘满茵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