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的话?”刘满茵慢慢哄着清清,让他下来到一旁坐下,从袖中拿出一方手帕仔细给他将脸上擦了一遍。
董今今招呼店小二给自己泡了一壶绿观音,专门给他们要了两个品茗杯,将泡好的茶分别倒了一半。
然后悠悠的对刘满茵说:“那日我带你去他房间,看那画都是他授意给我的。”
香气弥漫开来,从杯口飘散入空气,再被吸入肺腑,清淡悠长。
“我猜到了。”刘满茵笑得云淡风轻,有些愧对董今今那紧张又不安的实话实说。
她话音刚落,董今今也松了一口气:“果然瞒不过你。不过既然你知道,那你就知道他是喜欢你,你们本就是夫妻。为什麽还要离开呢?”
“很简单。因为我心里早没有他了。我有很多事要做。”刘满茵指了指外面:“刚才我还去买了篷布回去要搭棚子。村中有很多人等着我带他们耕作。我们两个要扎根的地方不一样。他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吧,不然你也不会从上京千里迢迢赶来这里受苦。”
董今今半张着嘴巴,明媚的一张脸罕见的有些呆相。
“可是他做的也是为了百姓。”董今今说。
“不用劝我了,今今。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也该为了自己的事让别的让路。我本来还想回明月酒楼一趟,收拾一下我的东西。既然你都来了,就劳烦你跑一趟帮我拿出来吧。现在回去见了大家免不了要让大家生气伤心。”刘满茵说得潇洒,心里却涩得发疼。
“清清乖,跟姨去找爹。”刘满茵拍拍他的圆脑袋,自从长胖后,他的模样跟自己越来越像,简直就是缩小版的刘满茵,长得又明媚又可爱。
清清擡着一双红色的圆眼看着她,突然怂了怂鼻子像是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