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布的事现在怎麽样了?”刘满茵想鼓励他一下:“其实咱们现在的处境也不差,完全养活得了我们,也能给村中的人在年末发一些钱。”
“那明月酒楼还给咱们往外卖野菜吗?”张英问。
“应该会吧。”刘满茵说:“陈哲不是那种赶尽杀绝的人。不至于断我财路。”
“走吧。”刘满茵站起来说:“左右现在閑来无事,你带我去镇上找店看一看,天马上就要冷了,这事耽误不得。”
张英从外面将牛牵来,十分利落地将牛绑上后面的车架,又抱了一点蒲草上去:“今日天冷了,你到屋里多拿两件衣服出来我们再去。”
牛车不比软轿,最近刘满茵总是贪图省事,也懒得出来,只有上次乘过一次陈哲的轿子,这一上牛车咯得腿生疼。
“你是在镇上养得都娇贵了,怎麽让你坐牛车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张英坐上牛车嘴里打趣着。
刘满茵笑着回应他:“只不过是习惯而已,以后赶着坐牛车也会习惯。”
“还是想办法让清清能回来。”张英边赶牛边说:“日子就好像倒回我刚来的时候了。”
“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不明白。”刘满茵看着张英手掌翻起来时露出的老茧,说出的话都苦涩起来:“为什麽要收留那个叫张猛的孩子。”
张英顿了一下,接着笑起来:“你知道什麽是故乡吗?就算是我过得不好,也要他好好的。我一直在找那麽一个人。从前是张猛,现在是你和清清。”
“我当时还以为他是你的亲弟弟。”刘满茵将蒲草摆了摆舒服的坐上去,回想着当日看到张猛的场景:“那是个很漂亮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