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卖出去的野菜只能靠着刘满茵给他们留下的韭菜种子一茬茬的生长起来。
而现在种下的菜园子不到所有地契中菜园的十分之一。
张英在很多时候将事情办的都很漂亮,这里的菜园子买的非常合规矩,几乎都是连成片的,所以在管理的时候也会非常方便。
“茵丫头,你过来了。”在地头站了一个与张英年纪相仿的青年人,本身在地上蹲着,拿着一根狗尾草在嘴里叼着。
见到刘满茵以后立即站了起来,笑着与她打招呼。
刘满茵不认得他,但是总觉得有些面熟,于是让张英停下车问那少年:“你是找我有什麽事吗?”
“我是代表村民来的。”少年说:“我是刘边江的外甥,名叫刘衡在。自打我叔叔出了事情以后我便收了信往这里来,但是奈何翻山越岭不方便,等我到的时候事情已经过去太久了。”
刘满茵下了车问他:“那你此次在这里等我,应该不只是为了与我说这些吧。”
“这段时间这个村子里的人,能走的都走了,大部分都将地契卖给了你。我想你应该也是为了再雇佣这里的人为你做活。”刘衡在说:“都说是父母官,我也只有让你接管了这个村子我才能放下心。”
“都出来吧。”刘衡在喊了一声,他是山中长出来的青年,有着独有的浑厚的嗓音。这一声喊,宛转地传了很远。
刘满茵见在路的尽头,许多人自屋子后面走出来,手里还拿着篮子瓶子。
刘满茵疑惑地看了一眼张英。
“他们早就有这个想法了,怕你推脱。”张英说:“所以一直托我去找你,好当面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