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内侧摆了一张长案,陈婆笑着坐在一侧。
“这有果子,多吃些。”
刘满茵应了,抱着清清也到案边坐下,就问陈婆:“盈盈呢?她也说来找你。”
陈婆往北侧的一张小床上指了一指:“应该是睡着了。”
那小床垂着帷幔,将盈盈极小的身子隐住了。
刘满茵选了一只绿豆糕放进嘴里,边吃边喂了清清一点。
和陈哲讨论的那些话她在嘴边过了一边,还是决定不对陈婆说。她不知道该说到什麽程度,于是打算着就不说,陈哲早晚会告诉她,她知道的也不会比自己少。
“刚才董老板与我说了很多。”刘满茵说:“关于流寇的事。”
她说完便不再说下去。
陈婆见她无说下去的意思,也不催促:“没事,不想说就不说了。”
刘满茵摇头说:“并非是不想说,只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陈婆笑着点了她的额头一下:“你原来可不是这个苦闷的性格。”
闻言刘满茵笑了一下。
“你不说,换我来说吧。是老板托我嘱咐你的。”陈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