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有可能是无意的,只是一个动作而已,但是她突然长了个心眼,毕竟张英也是外人,她从没有收到过任何关于张英的信息。
一直用着他也只是因为他可堪大用,但是她也从来没认定了他是好人。
这段时间流寇被肃清,连长公主都向皇帝请下命来,特意贺喜。可刘菁还是死了,无论是手法还是时间都与流寇脱不了关系。
而张英,就是离她最近的流寇。
除了那一个动作以外,张英分外注意分寸地将盈盈横着放在了床上,仿佛刚才只是刘满茵的错觉。
而看见以后想了那麽多也只是个笑话。
他回头见刘满茵还在,显得很是惊讶:“你怎麽还没去?我看盈盈的病很複杂,需要叫郎中。”
刘满茵应了一声,淡淡的说:“我是有些头晕,刚才到了门口就发觉站不住。你去帮我叫吧。”
张英对她的转变有些莫名其妙:“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他话音刚落,刘满茵突然扶着门框向外探出身子,干呕起来。
张英十分紧张地跑出去给她拍背:“你怎麽了?”
前厅抱着清清的陈婆见了也赶紧过来问:“茵丫头,你这是?”
“我难受得紧。”刘满茵扶着额头,缓缓靠着墙往下坠着身子:“好像眼前有星星。”
“你这是头晕之症。”陈婆说着催促张英:“你到外面请郎中过来看一下,要找能立即来的!”
张英转身欲走,又顿住,脸上颇尴尬地说:“这里我不认得,怕出去了便会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