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下,清清小小的身子惊恐地仰在刘菁的怀里,心髒那一处的皮肉被尖刀挑破,血将他身前的衣服浸透了。
他轻轻打着哆嗦,见到刘满茵发出许久没发出过的声音,像是猫叫似的:“娘…”
“清清别怕。”刘满茵控制住发抖的身子,却控制不住心疼得不像样子。
她温柔的说,像个真正的母亲:“别害怕,娘在这儿呢。”
“别过来了。”刘菁的语气冷冷的,她用刀的手动了动。
清清却没再发出声音,不知道是因为太怕还是因为太虚弱。
不知道什麽时候流的泪,刘满茵用袖子抹一把,站在远处:“你想怎麽样。”
“我要盈盈,盈盈和刘全章都在山上,我要你把他们给我要回来。”刘菁语气冷冷的:“不然你就和他和我们一家一起陪葬。”
刘满茵无奈的笑了一声,仔细看来一遍这一处兇宅,她头一次迷信,真说不準这里就有什麽髒东西。
日日夜夜等着哪一户人家为他们全家人殉葬在此处。
火蔓延过来,将墙下院中人们仔细种的月季花裹起来,山风未停,依旧向山下吹着。
着了火的花瓣被吹散飘起来,呼的一下,跟星子似的在院中飞着。
星子落在刘满茵的衣服上,瞬间穿透了她的素袍薄衫,将她的皮肉灼痛。
刘满茵一痛,突然清醒过来。
她双手拍拍因哭而发涨的脸颊,站起来对刘菁说:“这里不行,我会想办法把盈盈还给你,我们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