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锅里下油,待油有香味之前刘满茵往里面撒了一点白糖。然后将切好的肉片一起丢了进去。
只听‘滋啦’一声,刘满茵赶紧将木盖盖上,挡住自己,避免被油烫伤,另一边宅子那边的人过来,领着侍女取菜。
只有刘满茵自己专心致志的做手中的菜,硬生生在这充满欺骗与怪异的环境里面做出了岁月静好的感觉。
陈哲本来一直注意着新郎,见前堂正常在拜堂,行礼时。不知是出于什麽样子的情愫,他走开了,走到厨房的窗前。
状似不在意,却有些刻意地往里面张望找透过窗户看见刘满茵左手拿盖,右手颠勺,左右环顾无人在意后,还悄悄将左脚踏上小凳,让身子□□,好将勺颠得更有力。
突然有一滴油嘣出来,陈哲心中一跳,几欲进去揽住她,却见刘满茵将勺一挥,极灵巧的吐出一口气,向后一退,身子轻盈地落了地。
“让一让。”主厨并不认得陈哲,见他在厨房外木头似的站着颇有些不快:“宾客都去前厅,不去那边看新人,来这里干什麽?”
谁知,陈哲向后一靠,以手掩嘴,眼神迷离道:“我只是有些头晕,故至此找一碗糖水喝。”
刘满茵将勺颠得专心致志,根本不知道陈哲在外装病。
陈哲长得高大,有装病的嫌疑,可他的脸色实在惨白,且长得周正漂亮,着实不像是个能骗人的,于是他轻易博得主厨的同情。
于是他得寸进尺道:“我自己去找一碗糖水。”
“我来…”主厨说。
“咦?”刘满茵正巧将锅盖盖上,用帕子擦了一把汗匆匆跑出去:“哥哥!你怎麽了?”
“哥哥?”主厨被她叫的摸不着头脑:“这是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