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刘满茵凭借着规律的作息,早早在旅店醒过来,静心装扮了一番便敲响了刘菁房间的门。
“菁菁姐,你起来了吗?”刘满茵怕惊醒其他人,小声问。
话音刚落,她听见了一声非常轻微的抽泣。
“来了。”刘菁在里面应道,走出来给她开了门:“你是怎麽起这麽早的?还这麽小的年纪倒是养成老年人的作息了。”
“菁菁姐,”刘满茵看着阴暗夜色中刘菁的眼睛:“我有件事要你帮忙。”
“不用点灯了。”刘菁拉着刘满茵的手,十分亲昵:“别那麽生分,有什麽话说就行。”
刘满茵苦笑一下,心想刘菁到底要表里不一到什麽程度呢?
借着不明的灯光,刘满茵从袖中掏出那只绒花发簪交到刘菁手里:“菁菁姐,你还记得当时帮我扎的头发吗?我一直在学,总也学不好,今天要去的是大场合,且要走很远的路。你能帮我梳头吗?”
刘菁笑声轻轻的:“当然了,你到屋子等我一会罢,我去找你。”
“就在这儿吧。”刘满茵说:“天也快亮了,姐姐节省就不必点灯。我就在这屋让姐姐梳头,你看我衣服都换好了,就不回去打扰清清了。”
刘菁应着好,让刘满茵坐在镜子前,缓缓给她梳头。
刘满茵在镜子里看着她有点发红的眼眶,却想到了鳄鱼的眼泪,突然有些丧气,明明自己是受伤的人,为何对方要哭呢?
“还是菁菁姐姐的手艺好,扎得又紧又漂亮。”刘满茵这句夸奖是真心的,刘菁的手的确是巧,不像刘满茵只会用在做饭上,她似乎在各个领域都有着好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