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定是要销毁证据。”孩子说一样的话。
“那也简单。”说着,刘满茵从身后的铺子上随便拿起一只包装精美的野菜盒子,撕开包装将野菜盒子翻开给四周的人看:“那就让大家都瞧瞧里面有你们说的东西没有?”
赶来看热闹的纷纷探头争做审判员,互相传着手里的东西均未发现类似的东西。
“看见了没有。”刘满茵走到孩子身边:“我不知道是谁指使你们来的,但我还是那句话,若是想栽赃,就别用这麽蠢的手段。”
孩子自讨没趣,嘴里骂骂咧咧的悻悻离开了,跟他一起来的孩子有些摸不着头脑,压下了与刘满茵辩论的欲望。
“这到底是谁老是跟你作对。”唐小语扯着刘满茵往铺子里去,让售卖的姑娘继续在那里卖着。
“我还没想通。”刘满茵在药铺里的凳子上坐下,深深皱着眉头。
“我看就是你的生意好,让谁眼红了所以总想着把你扳倒。”唐小语一边给她倒茶一边说:“不过我倒是挺佩服你的,你不仅嘴皮子好,脸皮子还够厚,老人小孩你都骂的过哈哈哈哈哈。”
“承让承让。”刘满茵说:“我已经很尊老爱幼了。但是我铺子开的这样小,明明是与药铺合作的,能惹到谁?真是奇怪了!”
“既然这样的话,”刘满茵说:“我本来还没决定好,但是这次我要这麽办了,这种事其实我早就料到了而且也想好应对的办法了。”
“什麽办法?”唐小语顿住给她继续满茶的手问。
“这你不用管,过两天你便知道了。”刘满茵煞有介事地向他挑了挑眉毛。
两天以后,刘满茵带着清清在不远的一家店铺安顿下来,临着面粉店租下一见十平米见方的小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