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正站着个妇人,神色着急忙慌的。
刘满茵心想等有了钱先治好病,第二件大事就是要买一把上好的挡门闩。
“丫头!你果然在这儿。”一个三十左右的妇人急急忙忙地跑进来,一把抱起小女孩。
看见这样母女相拥的感人场面,刘满茵不好意思地站起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麽推脱别人的感谢。
妇人放下姑娘,两步走上来啪地给了刘满茵一巴掌:“你这个狐媚子!死了丈夫的髒东西!偷男人也就算了!现在开始偷孩子了啊?”
刘满茵被打得一怔,自己还没适应这具身体,总是忘记原主早就给别人留下刻板印象了。
但是一天挨两巴掌,刘满茵从小没有过这种待遇。擡起头来,刘满茵一掌就掴过去了:“这一巴掌不是还你,是送你不分青红皂白打人的!”
妇人也是个泼的,没料到刘满茵这麽有劲儿。立马跟她扭打在一块,眼看越打越厉害。
两个孩子又开始哭,哭得抑扬顿挫的。把邻里全招来了,那家的丈夫把自己妻子拉走对着刘满茵放狠话:“敢偷我家孩子!你等着!”
刘满茵仰着下巴,冷冷地和他们对峙着,也不辩解。
刘边江看她单薄,帮她轰散外面的人群,闭门的时候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清清也知道娘是被欺负了,眼泪在眼里打着转。可他没办法,娘好不容易变得好了,疼他了,却开始遭人欺负了。
刘满茵摸摸他的脑袋,把想流下来的泪咽回去。将散落的发髻盘起来,打了个力所能及的最简单的发髻。
刘满茵挽起袖子,洗刷了许久没用过的竈台。将韭菜切成三段,开始炒菜。
她对于吃还是很精的,常在家里开竈,能做出一锅爸妈连口称赞的好菜。想到这里,她实在是控制不住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