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立即发现了不对,立马低下头看脚尖,两只脚来回碰着不知所措。
刘满茵没说话,捧起那只空碗走出房间,到了院子把汤盛进碗里,一点点喝汤水。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刘满茵看着后山想,山上估计能挖些野菜回来,就不管好不好吃了,好歹能填饱肚子,最好能卖点钱给自己治病。
腿上的伤并不是很重,很像是撒泼打滚时撞上尖锐的东西导致的皮肉掀起来一块,现在已经在发言了,得尽快弄点钱来进城买点药,不然很可能一条腿都保不住。
太阳渐渐升起来的时候,刘满茵已经在地上默写完了上半篇的三字经。满意地拍拍手,招呼房间里睡觉的清清。
“清清出来。”刘满茵扭头叫他,见清清走出来以后拉着他说:“今天上午哪里也不去,就仿照着娘写的字在一旁写好不好?等清清都写完了,娘就回来了。”
清清绞着手指不说话,似乎很是不愿意。
“娘得借点钱去看病。”刘满茵小声哄孩子。
院门突然被拍开了,一个五十左右的老者一见到刘满茵仿佛见了鬼似的:“你…你怎麽还爬起来了?”
清清小声地喊:“爷爷…”
刘满茵脑海中开始识别原主的记忆,发现这个人并非原身丈夫的父亲,实际上是原身的父亲刘蛮。
刘蛮看见地上的字以后更惊讶了:“你,这难不成是你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