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满茵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清清不知道什麽时候也下了床,正趴在她胳膊边上睡觉,睡得很熟,像是通过这种不动的方式抵抗周遭恶劣的环境。
刘满茵本就弱得要死的病体更是雪上加霜。她把清清抱起来放在一边,捡起那根棍子向着外面走去。
推开门一股清冽的山风吹过来,刘满茵怔住了。
抛开自己的处境不谈,这里真是一个天然宜居的宝地。
漫山遍野绿油油的青菜,土地肥沃得让每一个研究生都要流出口水,想起自己师兄时间的模样,刘满茵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
裙子被拉了一把,刘满茵回头看见清清扯住她往里面拽:“冷,冷!”
“不冷,”刘满茵蹲下,告诉清清:“你没看见阿娘精神都好多了吗?”
多了个孩子得养活,不必一个人,刘满茵虚空地垫了垫手里的空气,感觉自己的责任不小。
“吹风会得病。”清清继续往房间里拖刘满茵。
刘满茵应和着将门关上,哄他道:“清清去睡觉,阿娘就不开门吹风了好吗?”
清清乖顺地扭头往床边走。
刘满茵发现清清不让她吹风可能是有原因的,于是便问他:“清清,为什麽说早上吹风要得病呀?”
“爷爷说他是因为吹了早晨的风得了病。”清清趴在床上扭着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