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喝完了整整一杯水,仍旧意犹未尽的舔着唇瓣。

裴延见状,又起身帮她接来了一杯。

两杯水下肚,顾谙才终于像是活了过来,而昏睡前的记忆也在这过程中回了笼。

同时,新婚时期的记忆也被迫被唤醒了。

她怎麽就忘了!

禽/兽就是禽/兽,无论是什麽年纪都是!

顾谙感受着浑身仿佛被车子碾压过的酸痛感,累的擡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艰难。

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这麽重要的事情,她怎麽能忘了!

她还去怜惜他!她还主动送上门去!

顾谙只觉得眼前一片黑。

“你……”刚一开口,她就被自己沙哑的声音给吓了一大跳。

想起自己昨晚又哭又叫又哀求,可这个禽/兽就是不肯停下来。

她磨着牙,恶狠狠的瞪着裴延。

少年裴延到底还没有后来那副铜墙铁壁的厚脸皮,他摸了摸鼻子,做小伏低的哄:“昨晚只是帮你擦了擦,想泡个澡吗?”

顾谙哑声嘲讽,“昨晚?”

她是昨晚就昏过去了!可是她明明记得,在最后一次被他折腾醒的时候,天都亮了!

这个禽/兽!

女孩的一双被愤怒点燃的眼眸里,明晃晃焚着控诉。裴延自知不占理,腰折的更低了,继续哄:“我先去放水,咱们再喝点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