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顾谙就知道,裴延被打动了,一切又会按照之前的发展稳步推进。
毕竟在工作上,裴延向来都不会被情绪所限制,一向都能做出最正确的答案。
…
所以,当顾谙终于从沉睡中醒来,她毫不意外地看着满室的灿阳。
身后没有贴着炙烫的身躯,腰间也没有箍着强硬的臂膀。
家里静悄悄的,只有床头裴延留的一张纸条。
顾谙笑弯了眼眸。
成博裕做得好啊!有空一定得请他吃饭才行。
山中无老虎的顾谙立刻精神抖擞地翻身而起。
因为全屋都开着暖气,所以顾谙穿着一身长及脚踝的睡裙便出去了。
少女光裸着一双足,脚步轻盈,脚趾圆润可爱,在阳光下白皙得几乎要透明。
然而在这白玉无瑕的肌肤上,却能在行动间,若隐若现的瞧见一枚梅子色的吻痕。
那抹梅子色印在白皙的脚踝上,就宛如盛开在雪地中的梅花。
既圣洁,又靡豔。
顾谙端着裴延出门前準备好的食物,蜷缩在沙发上,目光不经意扫到那处时,几乎是一瞬间就想起了这枚吻痕是在什麽场景下被印下的。
眼见着思维又要往某些潮湿燥热的方向而去,顾谙猛地摇了摇头,想要打断自己的思绪。
可是脸上却不可避免地晕染上了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