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谙摊在沙发上,细细地喘息着,她的心跳逐渐从刚才的激情中平複下来。随着呼吸慢慢变得平稳,也逐渐琢磨出了些裴延的反常。
顾谙的视线在客卫的门上犹疑徘徊着。
她的来历有问题这一点,她从未隐瞒过裴延。因为她深知以裴延的洞察力,明白就算她做足了準备,也估计能被探查出个七七八八。
毕竟一个突然出现,对他有莫名的依赖与熟稔,哪怕自己受伤也要保护他。虽然自称是安城的人,但这麽多年来,从未回过安城,也没有亲人来找过她。甚至她回来了,也不曾去走亲访友,探望父母。
这掉马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吗?
所以索性就躺平了。
再加上裴延从来没有问过,她也就当作鸵鸟一般不去深思。
可是真要去深究的话——
他为什麽从来也不问呢?
因为他不在意?
不。
因为他不敢问?
不。
因为他知道?
……嗯,他知道。
顾谙从来不怀疑裴延的聪慧。
甚至可以说裴延最不缺少的就是聪慧,和钻研精神。
先质疑,再求证。
一向就是他的行为準则。
顾谙慢慢梳理自己的思绪。
首先,她的来历不对,他肯定是知道的。
但是关键是,他知道到什麽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