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您在帮阿延铺路,但是谁能有您对阿延好啊,奶奶您一定要好起来。”
裴奶奶眼里闪烁着泪光。
是啊,哪怕这样,她也还是放不下心。可是,能怎麽办呢,她快死了啊,最后能为阿延做的,就只有想办法给那不争气的儿子绑上根绳子。
…
下午,裴成武独自走进病房找裴奶奶,顾谙被留在了外面。她只能通过玻璃窗窥见两人的轮廓,无法听到他们的对话。只能看到裴成武出来的时候,脸色很是难看。
然而,整件事情的进展比顾谙预想的要顺利许多。
下午四点半,已经办完登记的孟小萍带着结婚证独自一人回到了裴奶奶的病房,她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和紧张,给裴奶奶磕了个头,递上了改口茶。
这一身“妈”,裴奶奶受了,改口茶她也喝了。
然后褪下手上几乎戴了半辈子的,绑着红绳的金手镯和金戒指,送给了孟小萍。
孟小萍显然没想到居然还能得到这些,又惊又喜地摆着手推拒。
裴奶奶咳了两声,孟小萍不敢躲了,只得捧着双手慎之又慎地接下了,“无论什麽原因,既然已经成了裴家的儿媳,该有的,我不会短了你。你若觉得不够,也可以再问阿武要。”
“不过因为我的病,你们的酒席恐怕是摆不了了。”
听出裴奶奶的言下之意,孟小萍含着泪摇头,“妈,我会照顾您的。”
“不用,你只要记得答应我的事就好。”裴奶奶摆了摆手,一脸疲乏地让人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