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上,先是道歉,又是保证的,将顾谙都给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有吃饱吗?”裴延垂眸低声问。
顾谙虚虚的摸了摸肚子,老实地摇了摇头。
任谁在刚刚那气氛下都没有办法好好吃饭吧。
于是他们找了家店又享用了一顿午餐,餐后,裴延带顾谙去了陈老的诊所进行换药。
晏红霞初见他们时满是惊喜,可这种惊喜在看到顾谙受伤的手时,转化成了浓浓的心疼。
她皱着眉,将陈老赶到一边去,小心地去拆顾谙的纱布,看到那伤口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她难得对着裴延责备了好几句。
顾谙则笑呵呵地缓和气氛,“奶奶,不怪他,我这是助人为乐来着。”
晏红霞一声不吭地处理着顾谙的伤口。
顾谙看得出老人家脸上的心疼,那麽怕疼的人,在整个过程中,愣是咬紧了唇瓣,半点呼痛声也没有。
只是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手下意识地抽动着。
晏红霞无奈地看她,“疼就喊出来,别忍着。”
好一会儿,终于换药完毕。晏红霞沉默地收拾着工具,她了解顾谙借住裴延家的原因,轻叹一声,“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顾谙的额头上还沁着汗珠,她胡乱地擦了下,凑近了晏红霞撒娇,“晏奶奶放心,我今天早上就搬到了新家啦。”
听到这,晏红霞的脸色终于和缓了一些,赞许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