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面被涂以温暖的米色,搭配着几幅淡雅的画作。一张整洁的单人床占据了中心的位置,床的左侧就是以上明亮的窗户,白色窗帘轻轻摇曳,透进丝丝自然光。
顾谙坐在窗边,笑眯眯地看着裴延忙前忙后,突然道:“奶奶跟你说了吴清雅让你明天去辅导她的事了吗?”
“嗯。”裴延手上动作不停地应着,“我不会去的,你放心。”
“为什麽不去?”
裴延动作一停,转过头仔仔细细地打量她,确认她不是在说反话后,皱着眉问,“你想我去?”
顾谙理所当然地点头,她直言不讳,“阿延,我不喜欢她,所以你带我一起去。”
“别人不喜欢都是远远避开,你怎麽还往上凑?”裴延哭笑不得。
“你避开这麽多年,她还不是在面前蹦跶?”
“还是说,你没避?骗我的?”
裴延:“……”
这麽大一顶帽子从天而降,砸得裴延百口莫辩,只得同意带着她一起去。
总归这也不是什麽大事,她高兴就好。
倒是她的伤让裴延很是担忧,一贯果断的人,现在却不断地向顾谙确认是否真的不需要回医院。
问到最后都把顾谙都整无奈了,“真的不用去医院,我从小就是左撇子,所以左手能动就行了,我不会逞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