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模样令吴父非常满意,称赞道:“这就对了,谈及自己在意的人,怎麽能漠视呢。”

“不过我也怕你今天不长记性,所以索性说得清楚点。我就这麽一个宝贝女儿,你伤了她,跟用刀刮我的心似的。”

“对于刮我心的人,你说我怎麽留情呢?所以啊,以后不管你醉没醉,我这话你给我放在心里。”

“你自己的儿子,你爱打就打,但是我女儿你胆敢动她一根指头,作为父亲肯定是要找你找补回来的。”说完,他又给了壮汉一个示意,壮汉立刻会意,双眼放光,他用手肘对着裴成武的脚踝用力杵了下去。

甚至,他还极有先见之明地用手掌捂住了裴成武的嘴巴。

裴成武疼得额头上瞬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他的鼻子用力呼吸着,倒在地上,就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鱼,挣扎着却无法逃脱。

在这整个过程中,吴父冷冷地站在一旁,观察着裴成武的反应,直到最后,他才冷冷地问道:“记住了吗?”

壮汉见裴成武没有立即回答,再次用肘部用力碾了碾,感受到裴成武的剧烈挣扎,壮汉笑得肆意张狂,“我大哥问你话呢。”

在裴成武急切地点头示意后,吴父才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在拂去一些看不见的污秽,“那麽,打扰了。”

他信步走到门口,“对了,你的老母亲昨天老泪纵横地求我,我也不能不给这个面子,今天这事儿,就算了了。”

吴父一离开,壮汉将那照片一扔,也伸着懒腰跟着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不住喘息的裴成武,他几乎没有犹豫,咬着牙,匍匐着将那张照片重新按在了胸口。

他喘着气,翻了个身,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他仰面躺在地上,盯着天花板怔怔出神。

约莫十分钟后,门口突然又出现了一个黑衣打扮的男人,国字脸,脸上架着墨镜,手上提着个眼熟的热水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