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家宝贝女儿,被这种人恶意欺淩了,他就觉得胸口有一团火焰熊熊燃烧着。
吴父强迫自己转移视线。
裴成武的房间地处一楼,但是因为裴奶奶疼爱儿子,给的是最好的朝南房间,所以哪怕在一楼也不潮湿阴暗。
房间内没有过多的装饰,除了一个工作台外,就只在墙上钉了个架子,上面收藏着各种各样的小钟表。
吴父慢慢踱步到房间角落的工作台,桌面上整齐地排列着各种钟表零件和维修工具。
他在早些年就调查了裴家所有人的资料,甚至因为吴清雅的不死心,所有人的资料也是逐年更新。
所以吴父自然是知道裴成武在市里的电子钟表厂工作。
甚至熬了这麽多年,在厂里也是个颇有威望的老师傅。哪怕大家隐约知道他会打孩子,可说到底,谁家的孩子不是被打大的。上层领导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没有将这种行为上升到作风问题。
就他得到的消息,这裴成武今年没有什麽意外的话也该升了。
对于这件事,吴父本来是乐见其成,毕竟自家闺女要嫁进来,这婆家能好些,女儿脸上也有光。
可现在嘛……
吴父视线转向被手下跟拎着小鸡仔似的扔在床上,瘫倒在床上作半死不活状的人,眼里闪过一丝轻蔑。
突然,他的视线被地板下压着的一样东西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