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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家。
清晨七点,裴成武从宿醉的迷糊中醒来,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被结实地绑在椅子上。他不清楚自己被困了多久,只感觉到全身麻木,失去了知觉。
他心中一骇,喘着粗气,打量四周。
可这分明是他的房间啊!
随着裴成武的动作,首先是他的腿部开始恢複知觉,那细细密密、如同针扎般的感觉逐渐传递到他的大脑。他紧闭呼吸,咬紧牙关,忍受着腿部的麻痒和酸疼。腿部的不适刚刚消退,手臂和后背又接踵而至,全身轮番经受着痛苦的折磨。
可最关键的是,他被捆着,就一直会造成血液不通,裴成武难耐地高喊:“是阿延吗?阿延,爸醒啦。”
可他呼唤了半天,也没见到裴延的声音,门外也没有一丝动静。
裴成武皱着眉看看四周,他的周围被清理得极其彻底,根本拿不到任何可以自救的物品,所以只能继续呼喊。
大约过了无比漫长的一段时间,裴成武的嗓子都开始喑哑,门外才传来了稀稀疏疏的声音。
裴成武大喜,更为大声地喊着裴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