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清雅今天换了一套不知道哪儿来的褐色大衣,脖子上围着同色系的围巾,一看到他们,便笑容满面地站起身来,热情地迎上前。

她在裴奶奶跟前站定,亲切又热情地打招呼。

“奶奶,好久不见了。我正好在安城有事,听阿延说您要来看诊,实在担心,就想着来陪陪您,您不会嫌我烦吧。”

裴奶奶自然认得吴清雅,眼里划过在他乡遇到熟人的双喜,忙不叠道:“哪会哪会啊,有你这麽记挂着奶奶,奶奶高兴还来不及。”

吴清雅顿了顿,笑容不改地继续道:“这家医院的领导是我爸爸的朋友,奶奶您只管检查,后续如果有需要帮忙的,您随时跟我说。”

这句话,明显是跟裴延说的。只见她的话还未落音,视线便已转向了裴延。

医院里空调开得充足,少年早已脱下外套握在手里,此刻便只穿了一件黑卫衣,衬得肌肤愈加冷白。

一八八的大高个,吴清雅得仰着头才能看见他疏淡的俊脸。

可裴延没给她多看的机会,在早已等候的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大步进了医生办公室。

吴清雅的目光紧随着裴延的身影,直到他一进门便将门轻轻关上,隔绝了视线。

她这才缓缓收回目光。

来时路上,她万分忐忑,生怕裴延会不留情面地驱逐。

那番开场白,她不知在心里演练了多少遍。

而现下的情况,比她预计的要好上不少。

尽管裴延并没有直接同她交流,但是,这就算是默认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