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萧萧狐疑地看她,“你就一点不担心?你发展的两个小眼线可都已经回康城了,姐夫和一个明显对他心怀不轨的人待在一起,真要发生点什麽,你可别跟我哭。”

顾谙的动作微微一滞,然后继续喝完最后一口汤后,轻轻放下瓷碗,就事论事道:“他初中的时候就认识吴清雅了,对于一个漂亮家境好又一腔欢喜追了他好几年的女生,要发生点什麽早就发生了。”

更何况在另一个时空,直到他们结婚了,也没吴清雅什麽事儿。

她与吴清雅也就在婚礼上的一面之缘,之后别说见了,听都没听过对方的消息。

她本以为是吴清雅见他们结婚了就放弃了,但现在看她干脆利落放弃比赛,买了最近一班机票就不管不顾飞过去的劲头,应该是裴延在中间做了些什麽。

“你怎麽知道的?”

顾谙将裴延写的邮件大致说了下,听得原本焦躁的田萧萧顿时眉开眼笑。她不住地点着头,心里头的愤愤化去大半,紧接着她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你说的这个事情我好像张可润提过一嘴,不过当时不在意就没有细听。”

说话间,田萧萧快步朝玄关走去,“我去审审他,安安你等我好消息。”话音未落,就传来啪的一声关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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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谙是在洗漱完后接到裴延的电话的。

她倚靠在落地窗边,看着窗外的月冷星寒,听筒里是少年微哑的嗓音,话语间还含着浅浅的小心翼翼。

顾谙在心里叹了口气,语气如常地主动询问:“奶奶怎麽样了?”

“已经安顿好了,明天我们会去医院,顺利的话当天晚上就能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