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时候,裴延都是不说话的,一旦开口就会提出某些关键处的问题,或是作出一些决策。

起初她还能专注地听,并惊讶他们的会议节奏,几乎是一个议题结束,在裴延拍板后就立马进入下一个议题。

跟她们学校那种冗长又无效的会议截然不同。

可渐渐地,裴延开始在间隙打开静音,同她说点话,或是把玩着她的手指,或是……索吻。

哪怕当时顾谙明知道他开了静音,但是那种氛围下也忍不住紧张,可偏生这人从容得很,甚至可以说是肆无忌惮。

到了后来,不知道是会议议题难度上来了,还是顾谙的怒瞪起了效果了,他终于收敛了些,原本紧紧箍着她的手臂也逐渐放松了些。

可到这个时候,顾谙已经跟不上会议节奏,就索性不听了,百无聊赖地开始翻动他放在桌上的文件。

那些文件上或签署或批注的字体,就是这样淩厉的字体。

当时她还想着她爸爸说得没错,裴延的经商手腕确实不容小觑,连字迹都是这样的充满了“资本”气息。

却没想到,此刻同样的字迹,同样的行文言简,措辞严谨。

可她能感受到的,却只有那份纸短情长的珍视。

这时候,裴延的第三通电话来了。

电话接通后,裴延略显冷硬与急切的声音便传了过来,“不是吴清雅说的那样的,我没有教过她任何东西,甚至单独交流都极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