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嫂子,你可得注意着点,你们家阿武那可是金饭碗呢,而且这麽多年了也没找个相好的,光我知道咱街坊里惦记着你家阿武的,就一只手都数不过来呢。”
顾谙想要推门的手顿时一顿,犹豫了下要不要推门进去,这一犹豫就错过了最佳的时机。
里头都是妇人,说起话来荤素不忌,“我可是听说最近有个寡妇一直缠着你家阿武呢,听说啊,那寡妇有几分姿色,搬来咱这一片一年多了,不知根不知底,老嫂子,你可得注意着些。”
“如果有了个乱七八糟的后妈,你家阿延也受到影响不小?”
有人赞同地附和,“谁知道那寡妇有没有留下个一男半女的,到时候还不得让老裴养着,这让阿延心里瞧着多不舒坦呢。”
几人有叽叽喳喳地多说了许多,中心思想就是让裴奶奶注意着些,别让外来的女人捡了便宜,如果真的要找续弦,那她们有许多知根知底的能介绍。
顾谙万万想不到,裴成武这种把儿子往死里打的人,居然在这些妇人眼中居然还是个香饽饽?
她眼中闪过讽刺,再也听不下去,刚想走,就听见那张婶子又起了一个话题,“不过老嫂子呀,你给我透个底,住在你家那小姑娘,对,就白白净净可水灵那个,不是你家亲戚吧。”
提起顾谙,裴奶奶就忍不住笑,“你怎麽还不信?怎麽,是看我家出不了那麽俊的姑娘?”
张婶子乐了,“哪儿能啊,你家裴延多俊啊,方圆十里都找不出能比得上一半的。”
听她夸裴延,裴奶奶笑得更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