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她才满足地紧紧收拢双臂将那本本子抱在胸前,将像只小猫一样,将脑袋垂倒在了顾谙的颈窝上,撒娇地轻轻旋转蹭着,以这种方式表达她的喜悦。
顾谙无声笑弯了眼睛。
可她们毕竟此刻还在书店的收银台,这种举动不太适合。
所以在大约任由田萧萧撒娇了五秒后,顾谙就伸出一根食指,温和但坚定地将她的脑袋推离开。田萧萧也不反抗,顺从地顺着顾谙的力道回到原来的坐姿。然后顶着那头被蹭得淩乱的发丝,好奇地问,“那些‘秘籍’,和姐夫研究过了吗?”
顾谙:“……”
田萧萧惊讶:“真的假的!姐夫这麽纯情吗?”
“你们都同居多久了呀!”
顾谙翻了个白眼,上扬的唇线一秒拉平。知道她是越搭理她,越来劲的性子,所以索性站起身来,将两个空了的玻璃杯送回了咖啡吧台。
下午四点,顾谙告别了交班的静云,带着笑的跟偷腥的猫儿似的田萧萧,还有一脸恋恋不舍沖着咖啡吧台方向的张望张可润出了芝屋书屋的大门。
这一天,他们俩陪着顾谙回到裴延家,一起吃了饭磨蹭到晚上九点,才被顾谙强硬地送出了门。
顾谙站在巷子口,一直目送他们的车消失在了街尾,才收回视线,在一片夜寒霜重中慢悠悠地往回走。
握着手机,顾谙拨通了几百公里外的号码。
铃声只响了两声,便响起了裴延的声音。
电话那头的背景显得格外安静,顾谙轻声问道:“在酒店了?”
“嗯。”裴延简短地应了一声,然后稍作停顿,补充道:“就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