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小杂种,也太气人了!

樊天华:“要麽你们今天就打死我,否则,咳咳……”

顾谙:“……”

“否则我……”

顾谙忍无可忍,连僞装声音都顾不得了,怒道:“闭嘴吧你!”

她平了平呼吸,冷静道:“你们无非就是想出口恶气,他被你们打成这样,已经够了,再打下去可就得不偿失了。”

得不偿失这四个字,可谓是正中他们此刻的心理。

可是那为首的男人,总觉得还没有把樊天华的气焰打下去,心里就是不得劲儿。

顾谙又添了一根柴:“十几分钟前我就报警了,你们再不走就走不了了。”她话刚一落音,远处还真就传来了微弱的呜呜警笛声。

这下子,不需要拿四个跟班再劝,为首那个男人便率先从另一边巷子跑了出去。

顾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才发现那逐渐靠近的警笛声是救火车的声音。

“……”什麽效率。

那头的樊天华当时精力充沛得很,还有力气叫她,“喂,那边的人过来啊,他们都跑了。”

顾谙翻了个白眼,充耳不闻。她没有去看樊天华的打算,撑着等人的那股劲儿卸掉才发现,她的腿有些抖,便原地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