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谙不服气了,她挣脱着仰头看他,正打算再次搬出那天看到裴奶奶赶邻居家的婶子离开的例子,却撞入了裴延认真的眼眸,他眼里滚烫的喜爱如有实质般的落在顾谙身上。
“不会的,因为我喜欢你。”
顾谙被他热烈直接的眼神与话语刺激得面红耳赤。
她心跳如鼓,捂着脸哀嚎着倒在了床上,嘴里还含糊不清的抱怨着,“你作弊,你作弊,你今天晚上为什麽老是打直球!”
她当然知道裴延喜欢她,爱着她,但是从大学他们谈恋爱起,裴延就很少宣之于口,比起说他更喜欢用做的。
最多的时候,是在她意乱情迷之时。他会用他那个时刻独有情动嗓音,在她耳边不断舔舐着,又一遍一遍重複说着爱她。
但她那个时刻困累的很,只觉得他聒噪缠人。
她本以为他是天性的情绪内敛。
却原来在他少年时期,是这样滚烫的让她招架不住。
好吧。
总想翻身农奴把歌唱的顾谙宽面条泪了。
这个男人他,总有办法拿捏住她!
顾谙下意识切换了一个安全的话题,“你刚刚说的那个算法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