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萧萧见顾谙一脸的无语,不由急了,“不是不是,我不是说那种硬件上的不行。”

“就是,就是那种,能……但是不能……”田萧萧指手画脚地诉说着自己的想法,眼神也极其有戏地协助她去阐述自己的意思。

怎麽说呢。

就她这麽蹩脚的说话方式,顾谙还是听懂了。

她扶额无奈,“他没问题,我们每年都会去做体检的,他的体检报告我都能看得到。”

“那也能作假啊,我看电视里很多有钱人……”田萧萧的在顾谙的注视下逐渐消弭,“好嘛好嘛,我知道了。”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田萧萧伸着手指言之凿凿道:“他是个渣男,他不想跟你有长久的未来,他在外面有小三!”

田萧萧很有代入感的拳头硬了,最后几乎是在咬牙切齿了。

顾谙看着她那兇神恶煞的模样,怀疑如果这是在她原来的世界,她现在就能撸着袖子去把那“小三”给撕了。

面对这样一个全情投入、为她打抱不平却说话不经大脑的小姐妹,顾谙感到既感动又有些好笑。

她叹了口气重申道,“我们感情很好,不会有你说的这种情况。”

“不是,通常被三的原配也是像你现在这样笃定的……”田萧萧的又在顾谙的注视下消弭了,她妥协地扁了扁嘴,“好嘛好嘛,感情好。”

“那还能因为什麽呢?”给萧萧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纳闷地苦冥思苦想着。

她不知道,顾谙却有了个隐约的猜想。

“我以前并不知道裴延有一个被家暴的童年,”顾谙缓缓道:“因为当时他爸爸在我们面前总是表现得像一个懦弱但慈爱的男人。我们很少去他家,有时一两年,甚至两三年才去一次,但每次去,他爸爸总是显得很拘谨,而裴延则显得冷淡。”顾谙皱着眉头,陷入了回忆,“反倒是他妈妈,每次见我们都特别热情,会给我们準备很多东西带走,所以尽管我对他们父子之间的相处有些疑惑,也觉得那只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