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萧萧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红晕,她噘着嘴将头扭向了一旁,“你别打趣我啦,我知道我说傻话了,我再重要能重要得过你爸爸妈妈吗?”

但是她置气也就只维持住了两三秒,便又将头转了过来,用手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巴,“那是因为什麽呢?”

顾谙从懒人沙发里出来,重新捡起了田萧萧刚刚仍在一旁的毛巾,轻柔地一点点擦拭着她又开始滴水的长发。

她的眸光闪动,缓缓说出了自己的一个猜测,“有没有可能,我回到的,是阿延的过去。”

“?”

这是今晚田萧萧第二次震惊了,她猛地回头想去看顾谙,却不料扯到了头发,顿时疼得龇牙咧嘴的。

顾谙赶忙放开她的头发。隔着毛巾帮她揉着痛处。

“我没事我没事,你不用管我,你继续说。”

顾谙见她确实没事了,才又继续刚刚的动作。

“你之所以存在,是因为你并不是作为我的闺蜜而存在的,而是作为阿润的青梅竹马。而阿润是阿延的朋友,所以主线在阿延身上。”

“我与阿延在这个事情的共同好友,就只有你和阿润。”

“这个假设听起来或许有些奇怪,但似乎能够解释目前的情况,不是吗?”顾谙提出了自己的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