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靖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你当年敢代表学校挑战隔壁院校的那股沖劲去哪了!你怎麽就不明白,只有你自己强大了,你才能护得住你在意的人。”
“年轻的时候总会有那几分气性的。”黎一禾柔柔地笑了,眼里却露出了几分苦涩,“阿靖,我不能拿芝芝去赌,你知道,我输不起的。”
这些年,昔日好友几乎斩断了与旧时一切的关联,也去掉自己的所有光环,龟缩在这一处小小的院落之中。汪靖见了心中既痛惜又酸楚,又不免再一次地咒骂了一番那个死男人。
汪靖悔不当初。
当时,就应该离那瘟神远远的!
到底在职场上摸爬滚打了这麽多年,汪靖的情绪很快便调整了过来,她叹了口气,妥协道:“行吧行吧,但是书店绝对不能再亏损了,要是再亏,我可真得帮你把它关掉了。”
这番话其实汪靖也不只说了一遍了,但是黎一禾这回的反应倒像是真心的,“放心吧,今年不会亏了。”
汪靖顺着她的目光又望向了顾谙,轻声哼了一下,嘟囔道:“你倒是听她的。”
黎一禾好笑地拍了拍好友的肩膀,转而谈起正事,“阿靖,如何我这边不接这件事了,咱能推掉吗?”
“能啊,当然能啊。”
黎一禾刚舒缓了眉眼,却又觉得汪靖的语气不太对,她皱着眉,狐疑地打量了她一会儿,然后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下她的胳膊,“跟你说认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