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力的人通常的目光长远,他们期许的是未来。
这个分析一出,便得到了小姐妹们的一致赞同。
但是就连顾谙都没有想到,这个未来,竟然就直接长远到了婚礼前夕,他们领证的那一天。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在这个过程当中是他们什麽都没有发生,甚至可以说是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可是就算裴延忍到双眼发红,浑身肌肉紧绷的颤抖,他也能在最后一刻抽身离去,要麽沖冷水澡,要麽哄着她用手,或者其他法子。
每一次结束,顾谙都感觉自己身心受到了巨大的沖击与折磨,她甚至觉得他还不如直接来,给她个干脆。
当然,在领证之后,她就意识到自己当时的想法是多麽的天真。
顾谙撇了撇嘴,望向裴延眼里未免带了些愤愤。她撅着嘴故意道:“如果我愿意呢?”
“在初中的时候,我妈妈就和我探过这个问题了,她说女孩子只要做好了生理、心理和情感上的準备,那麽就没有什麽不可以,她跟我说女孩子可以勇敢一点。”
这一回裴延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我妈也是一个勇敢的人。”
顾谙一怔,哪怕是在他们结婚后,裴延也很少提起他母亲,哪怕提起也是几句话就带过了。
她不由坐直了一些,被子因为她的姿势,从她的肩头滑落。
裴延看见了,便指了指自己的肩膀,提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