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一动,裴延便桎梏得更紧。
他俯身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间,嗓音嘶哑,蕴藏着警告,“别动。”
其实不用他说,顾谙都不会再动了。
只是她就像是贴着个火球,颈间的一段肌肤都麻了,她欲哭无泪,也不敢挣扎。
她不好受,裴延只有更甚。
好在他的反应来得激烈,退得也快。
前后也不过三五分钟,裴延便松开了对顾谙的桎梏,他轻轻推了一下顾谙,“这两盘菜你先端出去,我马上就来。”
顾谙胡乱地点了点头,端着竈台上的外盘子就急切往外走。
裴延目送着顾谙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门外,他才紧抿着双唇,走向水池旁。
冬天的自来水,冷冽如冰。
可少年人却仿佛不知寒冷一般,双手捧着水,一次又一次地泼洒在自己的面庞上。
裴延擡起头,脸上的水珠噼里啪啦地向下滑落,没一会儿就泅湿了衣襟,他索性掀起校服的下摆,兜头兜脸地一顿擦拭。
他一手撑着台面,一手撑着额际,宽大的手掌盖住了眉眼,就这麽静静俯身伫立在厨房间内,直到外面裴奶奶的催促声音,他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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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谙捧着碗,咬着筷子,一下一下地偷偷看着裴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