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谙一愣,惊地起头,猫儿似得眼睛瞪得溜圆,“你怎麽知道?!”
“你不是睡着了吗?”
裴延无奈,“我是睡着了,但不是死了啊。”
“可是,可是。”顾谙直觉哪里不对,她突然想起了一茬,“宴奶奶说了,她给你用了助眠的药的。”
“嗯。”裴延继续道:“晚上我的确睡得很熟,但是那药效会退,而且你的动作也太大了。”
那天早上,她一脸睡眼惺忪,却不得不起的样子还印在他脑子里。当时是怕她尴尬才一直装着睡着了。
“所以啊,我从见到你的第一天,就是被直接攻破城池,躺平任你宰割的状态。”
“所以现在怎麽能算是快呢?”
“我甚至觉得,太慢了。”裴延慢慢凑近了她,又重新摆出了那副少年的清澈模样,像小狗似的蹭着她的颈窝,“真的太慢了。”
顾谙被蹭得恍惚,“太,太慢了吗?”
裴延用鼻尖试探地蹭了蹭她的耳垂,那小东西顿时浮上了粉色,颤颤巍巍地瞧着可怜得很。
“嗯,太慢了。”
“但是,但是……”顾谙从来不知道裴延能这麽缠人,以往他缠着她时大多在床上,也是强硬偏多。
少年时期的裴延,真的太会撒娇了!
虽然没说什麽过分的话,可这样蹭着她软磨硬泡的,让她怎麽抵抗得住啊!太犯规了!
裴延见她摇摇坠坠的抵抗模样,不紧不慢的添上了最后一根稻草,“你对我又搂又抱又亲又舔的,该不会只是想玩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