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不需要看就知道。”汪靖指尖点了点彩绘窗前拍照的热火朝天的景象,“你那小姑娘思考的逻辑无论怎麽包装,最终还是落点在盈利上,那这结果自然也会奔着盈利去。”

说起这个她就咬牙了起来,“这事情我跟你念叨过多少回了,你都当没听见,现在倒好,不过是来了个小姑娘,你倒是乐颠颠地听了。”

“那你怎麽不知道早点听听我的呢。”

黎一禾没理会她话里话外的酸味,“你这是认可了安安的能力了吧?”

汪靖听着黎一禾三句不离“安安”,不由得感到好笑,“这小姑娘给你灌了什麽迷魂汤?你们认识应该也没多久,怎麽就这麽护着她?”

黎一禾微微一怔,随后将视线投向不远处的一棵枫树,似乎沉浸在某个遥远的记忆中。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开口,声音轻柔而缥缈,宛如一阵轻风:“阿靖,她总让我想起了那个人。”

汪靖听到这话,也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沉默。

这麽些年,黎一禾提起那个人的次数屈指可数,但回回都是在不清醒的状态下,比如醉酒,比如发烧。

如今突然在这清醒时提起来,倒让她莫名觉得有些无措了。

汪靖叹了口气。

她是那种宁愿直面痛苦、果断处理问题的人。如果有什麽不痛快的事情,她宁可剜肉,都不可能让这个伤口溃烂在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