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我意识到问题,想要纠正时,却发现已经晚了。阿华已经变得缺乏定性,似乎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也不喜欢读书。虽然身边总是围绕着一群朋友,看似热闹,但我明白他内心其实感到孤独,虽然他永远不会承认这一点。”樊城边说边笑着摇了摇头,眼里有着对儿子的心疼。
紧接着,他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裴延,“所以,上个学期当阿华嘴里频繁提及你时,你能想象我有多高兴吗?”
“而现在,”反正用力的挫折膝盖上的纸,“证明我没看走眼,小伙子是真有本事啊,樊叔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你到底是怎麽让阿华听你的,耐着性子一遍一遍地去写这份东西的?”
樊城的话语中既有对裴延能力的认可,也有对儿子改变的惊喜,他兴致盎然地看着裴延,可裴延却没有为他解惑的想法,“樊叔满意就好。”
“如果樊叔对这份企划案有兴趣,可以考虑与田叔进一步沟通,名片刚刚樊天华已经给您了。”裴延指了指放置在一旁茶台上的名片。
说罢,他就站起身来,想了想又道:“我奶奶的事情非常感谢樊叔,之后还需要拜托樊叔,如果后续有什麽要配合的您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
樊城神色不明地盯着他看了十多秒,突然笑了,和蔼地点了点头,又亲自起身将他送到了楼下,“今天确实不早了,这些日子带着阿华整这些东西也辛苦了吧。”
“赶紧回去休息,叔派人送你回去,千万别客气。”
裴延推辞不过,点着头上了樊家的轿车。
樊城立在门口,抱着胸静静看着黑色的车子渐渐驶离,直至看不见,可他却仍旧未曾动弹。
原本在客厅陈野见了,就走到了樊城身侧,“大哥,怎麽了?”
樊城仍旧没有挪开视线,只是将手中的纸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