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还好,一说顾谙就觉得今天的气温确实特别低,而且连天空中的云层也变得厚重且低垂。
也不知道是不是要下雨了。
“为什麽要让张可润去打人?”
顾谙正亦步亦趋地跟着裴延,突然就听见身前的人冷不丁道。她顿时就想起了中午那茬,连忙咽下奶茶,向他转述起了今天田萧萧的遭遇。那姿态手舞足蹈的,全然无半点在田萧萧面前的沉稳自持。
“你说气不气人,萧萧本来就为她爸的病情担心得不得了了,结果跑来个拎不清的堂弟,胡言乱语一通,把她气得几乎就要边吃边哭了。”
“那我不得给她想个法子出出气呀。”
她边说边拿出手机,“说起来,张可润怎麽一直没给我打电话,我下午一直再忙也没顾得上。”
裴延止住了她打电话的动作,道:“不用打了,他估计是挂了你的电话后就给我打了,被我制止了。”
似乎是担心顾谙怪他自作主张,一双黑眸紧紧地盯着她,却没想到人听完了,无所谓地耸耸肩,“制止了就制止了吧。”
这让裴延意外了,他原本準备了一下午的道歉和哄她的话,结果现在却像是一拳挥在了棉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