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时间太久,又在冬日里,那些菜早就凉透了。
阿姨迅速系上了围裙,“稍微等等,我热下菜,很快。”
顾谙想帮忙,却被坚定地拒绝,于是就拉着田萧萧在餐桌旁坐下,道:“说说吧,怎麽回事?”
田萧萧又想起了刚刚的事情,气得狠狠拍了下大腿,却把自己疼得龇牙咧嘴的。
她一边揉着大腿,一边气愤地说道:“刚刚那臭小子是我二叔家的孩子,早上二叔来我家里找我爸谈事情,我爸就把我们两小的给打发出来了,我就带着这臭小子来咖啡厅坐坐,还想着等结束了,我就去看看你。”
“结果!”田萧萧气得直喷气,“这死小子一上来就咒我爸,说他都听说了我爸得了……”田萧萧哪怕怒极也说不出那两个字,含糊着过去,“反正就说是晚期了,快不行了。”
“还跟我打听我们家财産的事情,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看着他那副嘴脸就气不打一处来。”
“但我想着亲戚之间没必要闹得这麽难看,就忍一忍算了,结果那臭小子蹬鼻子上脸的,越说越过分。”
“我就直接把他给打出去了。”
顾谙静静听完,皱起了眉。
之前田萧萧的爸爸没这麽早去做身体检查,倒没出过这档子事,她想了想,问道:“你二叔找你爸爸谈什麽事情,你知道吗?”
田萧萧:“应该是工作上的事情吧,不过我爸向来不跟我说工作的事的,这回也是,二叔以来我爸就把他叫进了书房,然后把我们俩打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