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萧萧听着顾谙的分析,原本焦灼的心情逐渐缓和了下来。她原先那麽激动,大半原因是因为她觉得爸爸对那个女人是特殊的,现在她重新审视整件事情,发现她可能是自己吓自己了。
她深吸一口气,“我明天就去找爸爸谈谈。”
“告状?”
“对啊,她这麽找上门来,我当然得去揭发她的。”
顾谙沉思了片刻,慢慢讲述着自己的看法,“我觉得你先不用急于行动。那个女人之前可是一直隐藏自己有女儿的事实,直到关键时刻才暴露出来装可怜,显然是在你爸爸面前一直是走的可怜无辜的路线。可现在可不同了,大过年的,还派自己女儿过来,这不是居心叵测是什麽?”
“以后你只要把监控给你爸爸看,你爸爸大概率不会再和她有什麽后续发展了。所以你不妨静观其变,看看她要做什麽。有时候,不给敌人上台的机会,才会让敌人更痛更慌乱。”
田萧萧想了想觉得也是,两人后面又讨论了许多,将各种可能性翻来覆去的假设,结果第二天,顾谙毫不意外地起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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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谙是被太阳晒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摸索着拿起手机一看,登时惊得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
她没叫田萧萧,迅速的收拾完毕就飞奔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