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麽两句话的功夫,晚了一步出来的陈野已经操着大嗓门控场了,“干什麽干什麽呢,一群大老爷们欺负个小姑娘,要不要脸吶。”

更远一些,举着啤酒瓶的人划拳边划拳,边调笑,“閑着蛋疼呗,总得找小姑娘玩玩。”

这话说得有放肆,裴延猛地沉下脸。

光头听了扭头就是一阵骂娘,但他也是真不服,哪里见过这麽牙尖嘴利,直把人气得脑子突突突的小姑娘啊。

他手指一戳,大着嗓门告状:“陈哥,她打咱小天!”

陈野闻言一顿,眼神颇为不善扫向了顾谙。

裴延注意到后不着痕迹地将人往身后藏了藏。

樊天华急得跳脚,“不是,不是,我说了不是!”

哎哟喂真是要命啊,他的这一群哥哥叔叔的,护短得很。可让他讲,他又觉得说不出口。

总之,“是我活该!不怪她,真的不怪她。”

陈野拧眉。

啥叫活该?

光头继续告状,“我刚刚看得真真切切的,她一脚就把小天从这台阶上踹下来了,虽说没几阶,可是把孩子都给摔傻了,懵了好一会儿呢!”

陈野更不高兴了,目光里透着兇光。

他往前走了两步,一言不合就擡腿踹了光头一下。

光头一时不察,被踹了个结结实实,他朝后踉跄了一步,就被身后的弟兄们给扶住了,他一脸懵逼地擡头看陈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