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闻言一顿,半晌才斟酌开口道,“樊天华没和您说吗?”

陈哥在一旁哧哧笑了两声,“你这小子说话不干脆啊。”

他转了下椅子,倏地一下面向裴延,“想说什麽就直接说啊,你是想来告状是吧,告状这麽委婉怎麽能行。”

“不就是阿华看你不顺眼,天天上门去找碴,到后来直接从中作梗截了你的货源,占了你的地盘,抢了你的生意嘛。多大点事儿,值得你在这磨叽半天。”

“阿陈。”樊城警告的唤了一声。

裴延神色未变,好声好气地解释道,“陈哥误会了,我不是来告状的。”

“我是来求樊叔帮忙的。”

樊城倒是没想到,“求我帮忙?”

裴延站起身,神色恳切,双拳紧握在大腿外侧,瞧着很是紧张:“樊叔,您是知道我家里的情况的,我从小几乎是由奶奶抚养长大的,早年太过劳累,就导致她身体不好,秋天的时候医生就说她不大好,需要开刀,但是他们医院没有把握。”

“我听那医生说,年后会有一位国外的医生到安城来交流,他是这方面的专家,如果能由他来操刀,我奶奶手术成功的几率会大很多。”

“我想求樊叔帮我联系到这位医生,请他来为我奶奶主刀。”

陈哥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怎麽,就为了阿华做的这点事儿,你就打算顺坡上驴,来这找我老大狮子大开口了?”

裴摇摇头,继续道:“不是因为这件事,而且我也懂求人帮忙自然不能空手的道理。不过关于如何给报酬,我是真的想了很久。”他擡头去看樊城,“我想着樊叔什麽都有,地位,权利,财富。当然这些哪怕樊叔没有,我也送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