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车过来,他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交谈与动作,数十道视线齐齐压了过来,颇具威慑。

车子刚停下,樊天华便迫不及待地钻出了车子。

他四下环顾了一圈,问着离他最近的一位大块头,“强哥,我爸呢?”

大块头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比着大拇指朝身后指了下,“在里头呢。”

简短的对话结束,也打破了那层无形的压力,花园里的衆人收回目光,不去关注孩子们的事情了。

樊天华眉飞色舞地打开裴延这侧的车门,他双手扣着门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一摇一摆着落井下石,“你小子这回,是真的要惨啦!”

“我爸连等到明天都等不及,非要在和这群大哥开派对的档口,让我把你找来。”

“你到底得罪我爸什麽啦?跟小爷说说呗,小爷今天心情好,说不定能帮你求求情呢。”

顾谙跟着裴延下车,她看了看周围,发现这别墅偏得很,能看见的最近的建筑都差不多在一公里开外。

真要有什麽事的话,可能真的应了那句话:叫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顾谙拉着裴延的外套,踮起脚凑向他。

裴延下意识低下头,让顾谙能顺利地贴在耳边轻语,“要找机会报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