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漫不经心地应着。
陈老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模样,只能摇头叹息。他虽然是过来人,也能理解,但见到这样的情况还是心头不快,只得别开眼睛不去看他,眼不见心不烦。
陈老见伤口处理得差不多了,背着手走过去问道:“女娃娃的伤怎麽样了?”
晏红霞已经替顾谙拉好衣服了,边收拾东西,边叹气,“又红又肿的,还好现在是冬天,不至于化脓,过还有得养呢。这麽冷的天,伤口这麽反複折腾也没发烧,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她将沾了血的纱布扔进垃圾桶,看向陈老,“药开了吗?”
“嗯。”
晏红霞与陈老商量,“要不要打针巩固一下?”紧接着她自己又很快否定了,“算了,药三分毒,还是依赖自身免疫力的好。”
晏红霞想了想,转头对裴延招手:“我算是看出来了,小谙是个不会照顾自己的,奶奶跟你说,你得盯着她。这女孩子身上的伤可一定不能随便,要紧着呢,一定得重视。”
陈老知道自家老婆子啰唆起来就没个完,就先把顾谙赶去厨房喝汤了。
晏红霞事无巨细地交代了一遍后,顾谙也喝完回来了,还给裴延带了一碗。
裴延接过,仰头几口就将碗里喝了个干净。他看向晏红霞,认真地说:“您说的我都记下了,我们今天先回去了。”
两人来去匆匆,因是过年期间,晏红霞夫妇俩人并没有强留他们吃饭,只是在临出门前给每人都塞了个红包。
她不顾两人的推辞,难得态度强硬地塞进了他们衣兜里,道:“压岁钱咱就听话收着啊,来年图个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