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那些公子哥儿后面不耐烦时,也是你这般模样的。”
“疾言厉色,满眼不耐。”
……他哪有这样。
“呜,我们美人的命,真是从古至今,一贯的苦啊。”
裴延闭了闭眼,“好好说话!”
少年人的脸皮薄着呢,她可不能把人真的惹毛了。
可捉弄他真的太有意思啦!顾谙偷偷笑了下,努力正色道:“你就打算让我一直住在张可润家?”
“他家现在没有大人在家还好,最迟开学前,他爸妈总会回来了吧。”
顾谙看着他的眼睛,又问道:“为什麽一直不问我?”
“问什麽?”
“嗯……比如为什麽大过年的一个人?为什麽不回家?为什麽要赖着你?诸如此类?”
“不用问。”
顾谙:“?”
如果没有困难,谁会大过年的独自一人,回家后又匆匆地离开。
裴延淡声道:“谁都有难言之隐。”
顿了顿,他回複了她之前的问题:“肯定不能一直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