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谙翻了个白眼,压根不想理他。

裴延也不想他们有什麽交集便拉着顾谙出门,“奶奶,我们先出去了。”

“诶诶,路上小心啊。”裴奶奶探出头去嘱咐,待人走远了,才退回门内将门关了起来。

院内重归于静,裴奶奶站立了良久,才慢慢走到正处理鸡的裴成武跟前,叹了口气忧心道:“那姑娘来过?什麽时候来的?”

“就前两天。”

“你对人家做了什麽?”

裴成武手上清洗的动作顿了下,複又若无其事地继续。

裴奶奶的手抖了抖,再度开口时,语气涩然还包含些不可置信,“你,你对人家动手了?”

自己的儿子,她还能不了解吗?纵然他什麽都不说,但她也看得出来!

裴奶奶的背深深地弯了下去,“阿武啊,那可是别人家的姑娘啊,你怎麽敢的!”

裴成武擡头看了她一眼,神情麻木,“没事的。”

“怎麽会没事!”

“你小时候那麽一个温顺的人,连蚂蚁你都不敢踩,你怎麽就,怎麽就敢……”裴奶奶说不下去,只要想到裴延身上伤痕她就喘不上气。

从小到大,旧伤添新伤,断断续续,持续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