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小润,你知道小顾她家住哪儿不。”

张可润:“……”他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裴哥在生气,生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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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裴延刚刚从陈老家出来,告别了两位老人家后,他慢慢地往家走去。

冬日的天说黑就黑了,沿街的路灯流水一般宣洩开来。

这几日的风很大,沿街的广告牌被吹得猎猎作响。不远处的小树枝桠上,勾着一条不知道谁的红色流苏长围巾,被风吹得飞旋。

那枝桠纤细,很快便勾不住围巾,那围巾被狂风卷着上天,没一会儿又掉在了路中间,与其他垃圾一起被呼地吹得往坡下翻去。

裴延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擡腿回了家。

家里奶奶已经做好了年夜饭,摆在已经修好的桌子上,满满一大桌子,鸡鸭鱼肉都上了桌。

见他回来,裴奶奶笑呵呵地端出了一盘饺子。

“回来啦,赶紧去洗手,马上开饭了。”

裴成武这时也从厨房里端出了一个眼熟的砂锅炖锅,裴延扫了眼,毫无波澜地移开,听裴奶奶的话去一楼的卫生间洗手。

出来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坐好了。

这顿饭吃了挺长时间,虽说大多数都是裴成武与裴奶奶在说,裴延偶尔附和。但是一家子的声音,夹杂在春晚热闹的歌舞小品中,这个年,过得也算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