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姓金。”
“金叔,我性子直,就不拐弯抹角了。”
金掌柜擡了擡手,示意她但言无妨。
“我之前从我一姐妹口中听说过您,她是个眼高于顶的人,但是提起您来话语中却总有崇拜,所以当我有了困难,才会选择来找您。”这话其实并不算夸张,顾谙回想起从前,新雨每回从这间当铺回去,总能拉着她说上半天,所以她虽然没有来过这儿,但是这儿的八卦倒是听得不少。只不过她不确定的是,备受新雨推崇的老板,是不是眼前这位。
就算不是,这间当铺应该也有能力解决她的问题……吧?
顾谙心中忐忑,面上却一点不显:“金叔刚刚猜得不错,我确实是来做新的买卖的。”
话一落音,她就将放在内外兜里的钱一点一点地往外搬。
冬天的羽绒服口袋又大又深,直到她拿完最后一张,小台几上已经被堆得满满的了,甚至还有些不慎滑到了地上。
顾谙弯下腰捡起,轻轻放了回去。
她直视着金掌柜,道:“金叔,我想用这些跟您交易。”
金掌柜见过的世面多了,比这多的钱更是见了不老少。
但是一个十八岁左右的小姑娘,一点点从兜里往外掏出一小台面的钱,因为保管不当,大多还皱皱巴巴的,活像一堆破烂货似的的堆着。
说实话,这场面还是第一次见,他不由来了些兴趣,笑道:“不知客人想要交易什麽?”